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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利率环境下寿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研究
发布时间:2026-03-25
 随着我国经济进入低利率时代,寿险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资产负债管理挑战。低利率环境不仅压缩了传统寿险业务的利润空间,还对公司的风险管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本文旨在从资产端、负债端和资本端三个维度,结合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偿付能力报表和内含价值表四张报表的联动分析,深入探讨寿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的久期匹配性、收益匹配性和流动性优化等策略。通过理论分析和案例研究,本文希望能为寿险公司在低利率环境下的稳

  随着我国经济进入低利率时代,寿险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资产负债管理挑战。低利率环境不仅压缩了传统寿险业务的利润空间,还对公司的风险管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本文旨在从资产端、负债端和资本端三个维度,结合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偿付能力报表和内含价值表四张报表的联动分析,深入探讨寿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的久期匹配性、收益匹配性和流动性优化等策略。通过理论分析和案例研究,本文希望能为寿险公司在低利率环境下的稳健经营提供理论和实践参考。

  一是期限较长且结构多样。寿险公司的负债主要源于其提供的各类人身保险和年金保险产品。这些产品通过趸交或期交保费,承诺在未来对死亡、疾病、伤残或退休等情况进行赔付或给付。负债期限较长,从几年到二三十年甚至终身不等,并且不同产品的期限结构多样,如定期寿险、终身寿险等产品的负债期限特点就有很大差异。

  二是具有成本刚性。负债是有成本的,包括发生保险事故的赔付、给付或期满按预定利率本金红利的返还等。这意味着寿险公司需要通过有效的资产配置来获取足够的收益以覆盖这些成本。

  三是流动性要求高。必须保证有足够的现金支付能力,以应对满期给付、保险金支付、退保金支付等情况。一旦出现流动性不足,可能导致无法及时履行赔付承诺,影响公司信誉和客户信任。

  四是负债评估波动大。保险合同负债是通过精算评估确定的,精算假设对评估结果影响较大,由于保险合同负债久期较长,折现率假设的敏感性尤其显著,特别是IFRS 17下采用即期利率影响更甚,导致净资产波动大,管理难度大。

  一是信托资产特性。储蓄型业务到期需要返还客户,必须进行资金积累,具有信托资产的特点。这要求寿险公司在资产管理过程中要确保资产的安全性和收益性,以实现对客户的承诺。

  二是收益性要求。为满足预定利率和支付红利的需要,寿险公司的资产需要具备一定的收益性。如果资产收益无法达到要求,可能会出现利差损,影响公司的盈利能力和偿付能力等。

  三是长期性,是耐心资本的重要来源。与其他金融机构相比,寿险公司的资产具有长期性的特点。这是因为寿险产品的长期性决定了用于支撑这些产品的资产也需要有较长的投资期限,有的保险合同期限达二三十年甚至更长。

  四是安全性要求,必须保障客户资金的安全。寿险公司的经营性质决定了其承担着对客户的重要责任,一旦资产安全性出现问题,可能导致客户利益受损,进而影响公司的生存和发展。

  一种是以负债为主导的模式。从负债的观点看待资产负债关系,即根据负债的特点安排资产的期限结构比例。需要针对不同产品负债的要求,包括期限要求、收益要求、流动性要求、风险承受能力要求,制定相应的资产投资组合。例如,如果某寿险产品的负债期限较长且对收益稳定性要求较高,那么在资产配置上就应倾向于长期、稳定收益的资产,如长期债券等。

  一种是以资产为主导的模式。从资产的观点看待二者之间的关系,根据资金运用情况调整负债结构。一方面对销售量进行控制,如果资金运用收益无法达到产品设计要求或投资风险过高,则应减少销售量甚至停止销售;另一方面对产品开发进行调整,根据资产期限结构和资金运用收益结果,对新产品的预定利率、期限结构提出建议。

  还有一种是资产负债联动模式。在寿险经营中通过融合负债与资产主导模式,以双轮驱动为基础,统筹“三端四表”(资产端、负债端和资本端,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偿付能力报表和内含价值表),强调从投资与承保两方面同时确定策略,通过协调资产端、负债端及资本端的管理,实现资产与负债在期限、收益、风险等方面的匹配,实现全面化管理。

  一是利率风险。利率波动对寿险公司的资产和负债价值影响较大。当市场利率下降时,如果寿险公司在之前承诺了较高的预定利率,可能会出现利差损;反之,当市场利率上升时,固定收益类资产的价值可能下降,影响资产价值。例如,在利率市场化进程中,利率的频繁波动给寿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带来了很大挑战。

  二是流动性风险。由于寿险公司负债的流动性要求较高,如果资产不能及时变现或者资产的变现成本过高,可能导致流动性不足,无法满足满期给付、保险金支付、退保金支付等现金需求。

  三是信用风险。寿险公司在投资过程中,如果投资对象(如债券发行人、贷款对象等)出现违约等信用问题,可能导致资产损失,影响公司的偿付能力和盈利能力。

  面对复杂多变的内外部环境和形势,2018年以来我国利率中枢持续下行,低利率环境对寿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带来了深远影响。寿险业如何更好地应对利率下行并在新会计准则实施中平稳过渡,防范化解利差损风险,如何通过资产负债双轮驱动,做好“三端四表”的统筹平衡,发挥保险资金长期优势,服务好实体经济和民生保障,成为行业关注的热点。

  低利率导致固定收益类资产收益率下降,增加了资产配置的难度,再投资风险上升。寿险公司传统上依赖债券等固定收益资产来实现资产负债匹配,但在低利率环境下,这种策略的收益空间被大幅压缩,再投资收益率将持续下降。同时,为追求更高收益,寿险公司可能被迫增加风险资产的配置比例,从而提高了投资组合的整体风险水平。而近年来市场上固收资产收益持续走低,信用风险时有暴露,资产负债匹配难度较高。

  近年来行业长期储蓄型产品快速增长,负债成本呈现刚性态势且调整相对滞后,保费增长与市场利率呈现逆周期的特点,行业利差损风险积聚,长期利率中枢趋于下行,以固定收益类资产为主的保险资产投资回报率长期视角下存在下降压力,寿险业仍面临低利率环境的核心挑战。

  低利率环境对寿险公司的产品结构和定价策略产生了重大影响。随着定价利率进一步下调,传统储蓄型产品的吸引力也将下降,客户将更倾向于选择保障型产品或转向其他投资渠道。这迫使寿险公司调整产品结构,开发更具竞争力的产品。同时,低利率环境也增加了负债成本管理的难度,因为保单持有人的预期收益可能难以通过投资收益实现,大量存量保单将出现利差损。

  在低利率环境下,叠加新准则(新金融工具准则与新保险合同准则)和“偿二代”的实施,寿险公司管控目标呈现多元化、矛盾化,如“三端四表”中的净资产与实际资本的管理目标就出现错位矛盾,且难以调和。新准则强调以公允价值为核心,金融资产分类和不同账户的负债计量模型选择以及资负两端OCI选择权的使用等相互作用,资产负债会计错配虽有所改善,但也面临净资产下降和盈利波动性上升的风险和新挑战,对资负两端联动性要求进一步提高。

  低利率环境加剧了寿险公司的资产负债错配风险。资产端的收益率下降和负债端的成本刚性之间的矛盾更加突出,可能导致利差损扩大,影响公司的净资产、盈利能力和偿付能力,对公司资本规划和增资发债等产生重大影响,增加了寿险公司资本管理的难度。

  深入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及党的二十届历次全会、中央金融工作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以功能发挥为方向,以价值管理为核心,以防控风险为底线,统筹考虑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偿付能力报表和内含价值报表相关指标,推进资产端、负债端、资本端协同联动,全面优化资产负债表,短期完成利润计划及保持净资产稳定,中期实现资产负债成本收益、期限结构、流动性和偿付能力的最优平衡,长期助力公司实现跨周期的持续稳健经营,实现发展模式从以速度和规模为中心“跑马圈地式的资产负债表扩张”到以价值和效益为中心“高质量发展的资产负债表优化”的转型。

  一是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资产负债管理要前瞻谋划,扎实推进资产负债表优化,避免资产负债表简单扩张,助力公司高质量发展。二是以功能发挥为方向。平衡好“功能性”与“盈利性”的关系,始终把“功能性”放在第一位,扎实推进回归保险保障本源,扎实服务“五篇大文章”,强化社会责任履行。三是以价值管理为核心。推动负债端价值衡量从新业务价值单一衡量变为四表影响多维度综合衡量;资产端价值衡量从投资收益变为扣除资本成本的投资收益;资本端价值衡量从偿付能力角度资本变为偿付能力角度资本和新准则净资产双维度衡量。四是以防控风险为底线。落实好金融风险防控要求,防范负债端利率风险这个“灰犀牛”,做好权益投资市场风险应对,继续做好信用风险管理,特别对负债端利率风险侵蚀净资产情况采取有效防范措施。

  久期匹配性是资产负债管理的核心。寿险公司需要通过资产端和负债端的久期匹配,降低利率风险和再配置风险,这包括定期评估资产和负债的久期缺口,运用久期匹配策略进行调整。例如,可以通过调整资产配置、运用衍生工具等方式,缩小久期缺口,提高久期匹配度。同时,寿险公司还需要考虑资产负债的凸性匹配(一种价格免疫策略),以应对利率曲线的非平行移动。

  低利率环境下,寿险公司要统筹推进资产端、负债端、资本端协同联动,提升公司持续盈利能力,进一步细化久期目标,持续优化久期缺口,降低资产负债久期错配风险,资产端择机优化资产久期,负债端适当开展短久期产品销售,缩短负债端流出久期,提高资产负债匹配程度。一是从整体上,基于对未来利率低位震荡走势判断,寿险公司久期整体管理策略为缺口不再扩大。资产端方面,在提升投资回报前提下,择机拉长资产久期,构建最优的资产组合,追求长期稳健收益。负债端方面,缩短负债端久期,减缓负债端流入久期下降速度,尽可能缩短负债端流出久期,在现有业务结构的情况下,引导调优业务结构,灵活确认趸交产品和销售额度。坚持高目标引领,强化保单价值考核,突出价值转型,稳健审慎确认公司在售各产品在目前利率水平及利率走势下高业务价值,提升分公司价值创造能力。二是加强分账户管理,传统账户要在提升投资回报前提下,择机拉长资产久期,减缓负债端流入久期下降速度,尽可能缩短负债端流出久期,逐步推进对价值较低、利率风险较大的产品实施销售限额管理。分红账户要控制资产久期和负债端流入久期不再下降,缩短负债端流出久期,择机开展趸交和两全等短久期产品。万能账户要在保证收益前提下,适当拉长资产久期和负债端流入久期,缩短负债端流出久期。三是科学设置久期管理计划目标,并将其纳入寿险公司业务计划与考核,实行精细化管理。

  收益匹配性是资产负债管理的关键。寿险公司需要确保资产端的收益能够覆盖负债端的成本,实现正利差。这包括优化资产配置,提高投资收益率,同时控制负债成本。例如,可以通过增加高收益资产配置、创新产品设计等方式,提高收益匹配性。同时,寿险公司还需要考虑风险调整后的收益,确保在承担适度风险的前提下实现收益目标。一是负债端要以高价值业务为核心,统筹险的高效防控、责的高质履行、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放宽总量、突出价值、强化品质、优化结构、加快转型,在满足“报行合一”和保费总量要求基础上,提升高价值保单占比、持续优化产品结构,深入开展降本增效工作,全面压降负债成本,将费差损转换成费差益,将死差益进一步做大,提升负债端管理能力,实现利源单一向利源多元化转变。二是资产端要以扣除资本成本的投资收益为核心,统筹风险的高效防控、责任的高质履行、利润的合理增长和期限的择机匹配,投资收益及综合收益计划既考虑董事会利润计划,又适当考虑利率下行对净资产的影响,适度高目标引领,强化资产组合管理,构建最优的资产组合,提高绝对收益贡献和长期稳健收益,同时做好资产组合回溯分析。三是资本端以偿付能力角度资本和新准则净资产为核心,扎实推进资本补充、内部造血及资本节约,并做好市场极端情况下偿付能力优化预案,夯实公司长期稳健发展根基;强化内部考核,加强资本节约及管理。审慎确定新单资本消耗控制目标,引导负债端厉行资本节约。

  流动性管理是资产负债管理的基础。寿险公司需要确保足够的流动性,以应对可能的现金流压力。这包括建立流动性储备,如持有一定比例的高流动性资产。同时,加强现金流预测和管理,确保能够及时满足赔付和满期给付等现金流出需求。此外,寿险公司还可以通过资产负债的期限结构匹配,提高整体流动性管理水平。

  团队建设是资产负债管理的重要保障。一是培养具备复合型知识和管理经验的人才,这些人才需要既懂保险精算、保险财会,又了解投资和风险管理等多方面知识。例如,可以通过内部培训、外部进修、与高校合作建立人才培养计划等方式,提高团队成员的综合素质。二是建立跨部门的协作机制,资产负债管理涉及公司的投资部门、精算部门、财会部门、风控部门等多个部门。例如,定期召开跨部门会议,加强部门间的沟通与协作,共同制定和执行资产负债管理策略。

  流程优化是资产负债管理的重要抓手。一是建立数字化与标准化的资产负债管理流程,通过数字化系统实现数据的自动采集、分析和报告,提高管理效率。例如,利用大数据技术分析市场数据、客户数据等,为资产负债管理决策提供支持。二是建立多情景分析与决策框架,在制定资产负债管理策略时,考虑多种经济情景(如繁荣、衰退、正常等)下的资产负债表现,提高决策的科学性和灵活性。

  低利率环境下,寿险公司传统依赖的固定收益类资产(如国债、企业债)收益率显著下降。日本10年期国债收益率自20世纪90年代的6%以上持续下滑至2020年的负区间,导致寿险公司投资组合的收益空间被大幅压缩。以明治安田生命为例,其1999—2002财年的总投资收益率仅为0.78%—2.37%,而海外投资收益率则达到4.16%—7.33%,凸显了其国内低利率的困境。此外,存量资产到期后的再投资难以覆盖原有收益水平,形成再投资风险循环。

  寿险公司负债端成本具有刚性特征,尤其是长期储蓄型产品的预定利率调整滞后于市场利率变化。日本寿险业在20世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因预定利率与投资收益率倒挂,导致全行业利差损规模超过60万亿日元,最终引发多家公司破产。以第一生命为例,其2007—2019财年保费收入年复合下降2.3%,但医疗险等保障型产品的死差益占比提升至42.7%,逐步降低对利差的依赖。

  低利率放大了久期错配风险。日本寿险公司当时普遍面临“长负债、短资产”的结构矛盾,例如,明治安田生命在合并初期负债久期长达20年以上,而资产端债券久期仅5—7年。这一错配导致利率敏感性提升,需通过衍生工具对冲风险。

  一是通过合并重组提升综合实力。2004年,明治生命与安田生命合并成立明治安田生命,通过整合资源实现规模效应,合并后总资产达24.9万亿日元,并通过关闭冗余网点削减15%的运营成本。此次重组不仅提升了抗风险能力,还为后续产品创新奠定基础。二是负债端执行保障型产品与渠道革新策略。产品创新主要针对老龄化需求,推出迭代版护理险(Life Account L.A.)和癌症险,其中癌症险在治疗方案无效时即赔付死亡保险金,显著提升产品吸引力。渠道拓展主要是银保渠道,其占比从2004年的不足10%提升至2017年的22%,重点销售趸交终身寿险和外币年金产品,锁定中老年高净值客户。此外,海外扩张也是重要举措,2010年后通过收购波兰Warta集团、美国StanCorp等企业,海外保费占比从0.7%提升至10.9%,分散本土市场风险。三是资产端执行全球化配置与风险对冲策略。海外资产占比从2002年不足5%提升至2019年的27.4%,重点配置美国、澳大利亚等高收益债券。同时,运用利率互换和国债期货对冲利率风险,2014—2019年股票投资年化收益率达4.51%(国内)和4.01%(海外),显著高于固收资产。

  一是上市转型增强资本实力。2010年,第一生命从相互制转为股份制并在东京上市,融资规模达1.2万亿日元。此举不仅优化了治理结构,还为后续海外并购提供资金支持。二是全生命周期保险计划。推出“Total Life Plan”,整合客户的养老、医疗和护理需求,通过动态调整保单条款实现终身保障。销售人员需通过标准化考试并接受五年期培训,确保服务专业性。三是海外并购驱动增长。2007年收购越南Bao Minh CMG,2018年并购澳大利亚Suncorp寿险部门,海外业务贡献率从2015年的22.4%提升至2020年的35%。资产端配置中,海外债券占比从2003年的18.1%增至2019年的25.5%,同时降低股票投资比例至10.6%,以平衡收益与风险。

  一是拉长久期匹配负债。通过增配长期基础设施债权、海外主权债(如美国30年期国债)缓解久期错配。二是提升另类资产占比。日本寿险业另类投资(私募股权、房地产)比例从2000年的3%提升至2022年的12%,收益率较固收资产高2—3个百分点。三是ESG投资布局。明治安田生命将ESG因素纳入投资决策,2025年计划将绿色债券占比提升至15%。

  一是降低预定利率。日本金融厅将预定利率与10年期国债挂钩,从1990年的6.25%逐步下调至2024年的0.25%。二是扩大死差益占比。保障型产品(医疗险、护理险)业务占比从1995年的12%增至2020年的38%,死差益贡献率超过40%。三是开发变额年金产品。与股票、基金挂钩的分红型产品满足客户收益需求,同时转移保险公司的投资风险。

  一是衍生工具应用。第一生命使用利率互换覆盖80%的利率风险敞口,明治安田生命通过外汇远期合约对冲30%的海外资产汇率风险。二是情景模拟常态化。日本寿险公司每年至少进行3次极端利率情景测试(如收益率曲线倒挂、通胀飙升),动态调整资本缓冲。

  一是大数据精算模型。明治安田生命开发AI驱动的动态定价系统,可根据客户健康数据实时调整保费,误差率降低至0.5%。二是智能投顾平台。第一生命的“Life Planner AI”为客户提供个性化资产配置建议,用户留存率提升18%。

  一是长期低利率的持续性压力。日本央行预测2030年前政策利率将维持在0.1%以下,寿险公司需进一步压缩费用率(目标降至保费的1.5%以下)并探索负利率对冲工具。

  二是科技创新与生态构建。区块链应用方面,通过智能合约自动执行理赔,明治安田生命试点项目将理赔周期从7天缩短至2小时。健康管理生态方面,第一生命推出“保险+健康监测”服务,客户佩戴智能设备可获保费折扣,医疗险赔付率下降12%。

  日本寿险业在长期低利率环境下的应对经验为我国寿险行业提供了宝贵借鉴。以明治安田生命和第一生命为例,这两家公司通过资产配置全球化、负债端产品创新、资本管理优化等措施,有效应对了低利率挑战。明治安田生命通过合并重组提升综合实力,优化资产配置,增加海外资产投资,同时创新产品设计,推出保障型产品和投资连结型产品,成功实现了资产负债的久期匹配和收益匹配。第一生命则通过股份制改革增强资本实力,优化资本配置,同时加强现金流管理,确保了公司的流动性安全。这些案例表明,通过资产端、负债端和资本端的综合管理,寿险公司可以有效应对低利率环境下的资产负债管理挑战,实现稳健经营和可持续发展。

  低利率环境对寿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提出了更高要求。通过统筹“三端四表”联动,优化久期匹配性、收益匹配性、流动性等,寿险公司可以有效应对低利率挑战。未来,寿险公司需要继续加强资产负债管理能力,创新产品和服务,提高风险管理水平,以在低利率环境下实现可持续发展。未来的研究方向可以包括:进一步深化“三端四表”联动分析框架,探索更多元化的资产负债管理工具和策略,研究新兴技术如人工智能、大数据在资产负债管理中的应用。同时,也需要关注全球宏观经济环境变化对寿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的长期影响,为行业提供更具前瞻性的指导。(原标题:《保险业风险观察》前沿研究谢绍柏:低利率环境下寿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研究 转自保险业风险观察 作者:农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计划财会部总经理 谢绍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